难道是在生气?可是,皇上为什么生气?
左思右想都想不明白的她,决定先赶紧回去自己歇息的屋子,然后再找机会试探皇上。昨夜那境况,她可不想再有一回。
好在皇帝不论如何,还是记得留了人给她传话,让她先歇着,午后再去御前当值。
与累得似乎去了半条命,才终于艰难挪回到歇息之处的岑月相比,在早朝上的崇熙帝就好多了,精神奕奕地处理了一些官员们禀报的政事后,他又叫福满宣了道旨意。以许选侍身为宫妃,无旨自裁、许御史教女无方为由,对许御史贬官降职,罚俸一年。
突如其来的旨意教原先的许御史,如今的六品许员外郎跪在地上,失了神,甚至迟迟没有接过旨意;直到福满又催了一声,他才恍然起身,接旨谢罪。
朝堂上的其他官员有对此幸灾乐祸的,也有不解同情的。不过他们更多人是猜测,皇上会突然以宫妃自裁降罪许家,或许是与之前圣寿节宫宴上出的事有关。
许员外郎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一下朝,便赶紧回府去问问自家夫人是否知道些什么。要知道即便之前他家女儿在宫中闯了祸,皇上也不曾怪罪到他身上。
宣了下朝后,崇熙帝想到自己近些日子的不对劲,犹豫再三,还是让福满将顾右相叫了回来,传他到正阳殿。
“皇上,臣已经与江南珂水知县联系上了,这是他夹在书集夹层中呈上来的密折,皇上请看。”顾右相以为皇上是为了问自己前些日子的事,忙从袖子里取出一封尚未打开的密函,交由福满递上去。
原本是打算请教顾右相其他事的崇熙帝,见状立即将那点自己的私事抛到一边,接过密函拆开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他的脸色就渐渐如阴云密布,用力拍了下桌案,怒道:“他们真是目无王法!如此草菅人命,欺君罔上,怎堪为官!?朕这大熙朝,绝不许有此种人为官祸害百姓!必须马上派人前去处理此事,将这些蝇营狗苟、不顾百姓之徒统统押送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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