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一副神秘样,难道是……皇上出宫了?
他思及自己先前在厢房内与人议事,不由脸色一变,四下望了望,走近几步,侧身将左耳贴在门上,仔细地听着里头的动静。听了好一会,他神色就变得松快起来,想了想,放轻加快的脚步;出了福盈楼,往淮安王府而去。
殊不知,这一切都在影卫眼皮底下,且很快就会传到皇上耳中。此为后话,暂且不提。
秋意渐浓,皇城内外显然萧瑟许多,远道而来的外使们也6续离开了上京,踏上归程。不过此次,几个依附熙朝的小国都没能如前几年那般,满载而归。熙朝皇帝突然对他们改了态度,这让占习惯便宜的他们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今岁来朝的目的未能达成,回去后王上必然要责怪与您,这可如何是好?”西岭国的马车上,一个侍从有些忧虑地说道。
西岭国使臣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丝毫不觉担忧:“虽说没能从熙朝皇帝那要到什么好东西,但是你主子我得到的消息,肯定不比那些东西差。王上想必会更喜欢本官带回去的消息。”
听到主子这么言之凿凿,侍从也放了心,转而说起了这几日于上京见到的,逗趣的事。
正阳殿中,崇熙帝听着礼部侍郎汇报已送各国使臣离京,以及他们拖到最后都没能等到丰厚赏赐时,那变化莫测的神色,不由心情大好。
即便是随后慎刑司来禀报消息之时,他还勾着唇让人进殿。
不过,慎刑司此次带来的,又不是什么好消息。
“那叫红霞的宫女也死了?又是服毒自尽?”崇熙帝霎时沉下脸,冷声质问道,“朕倒是想知道,进了慎刑司的人,如何还能身上带着毒,没被查出来的?事情尚未查出幕后之人,有关的人就都死了。如此无能,朕还要你们何用!?”
“奴才失职,愧对皇上厚望,实在罪该万死。只是此事奴才等也确实不明所以。在将人关押进牢房的时候,奴才们就仔细搜过了,连口中也看了,牙中并无毒囊。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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