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话里带有两分解释之意,缘由崇熙帝也是明白的。他自然不能真的因此事,与太后计较:“母后如此处理甚好,只是又累母后替朕分忧了。容云二妃协理后宫之事,却没能办好自己分内之事,还总是惹出是非,着实不堪妃位。”
连“不堪妃位”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足见皇上对二妃是有多不满。太后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劝道:“皇上政务繁忙,哀家自然该替你打理后宫。宫中频生事端,容妃云妃的确有过,但也不能都怪她们。”
“不过……若是查出此事与她二人有关,你要如何处置,哀家就不再过问了。”想到慎刑司查到的,太后顿了会,又说了句。
说完此事,崇熙帝也没有立即离开,只叫福满派人去寻王集,令他搜完到宁禧宫回话。
在等慎刑司的搜查结果时,福满从殿外匆匆走进来,说太医院院判在外求见请罪。
熙承帝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让他进来罢。”
太后本有些奇怪,可看到皇上这般模样,好像早就预料到院判会来。而且,还是来请罪?
进来的不止太医院院判一人,他身后还跟着之前为和选侍诊脉的徐太医。二人一进入殿内就跪倒在地,俯下身请罪道:“请皇上、太后降罪!”
“哦,你们有何罪?”太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顿时沉下脸问道。
“微臣学艺不精,未能分辨出和选侍的脉象是药物所致,误断和选侍是滑胎……”徐太医声音略带哆嗦地将事情道明,然后就埋下头,冷汗直冒,不敢多言半句求情的话。
院判接着他的话解释道:
“徐太医当时觉得脉象有些怪异,回来后就向微臣说起。讨论一番后,微臣觉得有可能是中毒引致的假孕。因为尚未有定论,微臣二人不敢声张;而后徐太医又被请去为和选侍诊脉,几次之后才断定,和选侍的确未曾有孕。至于滑胎之像,则是用了烈性活血之物后,出现了癸水过多之故。”
“荒唐!”太后抬手将手边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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