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妃嫔都有些吃惊,一时间竟无人说什么。毕竟这条宫规虽有,可是正宫未立,太后又不太爱管这些事儿,多是睁只眼闭只眼;好些宫规就成了虚设,没几人把它当回事。
哪里想到,眼前这个得了太后青眼,又被皇上看上的宫女竟一板一眼地守着这些宫规?如此一来,那个被搜出来的、颜色明显不符她如今品级的荷包,又是怎么回事?
“哼,谁知道这会不会是你瞎编的话?毕竟,福公公和尚衣局的人都不在,随你如何说都可以。”
见上位的二妃都不出声,许选侍暗暗咬牙,没能忍住扬声讽道。她倒不敢说福满公公和尚宫局收了银子偏袒之类的话,福满公公可是皇上身边最得眼的太监总管,质疑他可就是打皇上的脸了。
许选侍这么一说,众人也觉得有理,顿时叽叽喳喳说开了。
容妃有些头疼,看着又不依不饶想对底下宫人们动刑的云妃,劝道:“不如这样,先去请福公公和尚衣局女官过来,问上一问便知她说的是真是假了。云妃妹妹,你觉得可行?”
就在这时——
“不必了,朕已经将人叫来了。”崇熙帝大步走进殿内,在经过跪在地上的岑月时,脚步顿了一顿,将慌忙跪下请安的众人叫起,“都起来罢。”
原先跪在地上受审问的岑月等宫人们迟疑着,没敢跟着起身;直到崇熙帝冷着声又说了次,他们才颤颤巍巍地谢恩站了起来。
待皇上坐到最上首,容妃才开口将来龙去脉一一向他禀明,没有分毫偏私;然后又跪在皇上跟前请罪道:
“此事是臣妾失职,有负皇上和太后娘娘所托,未能管好后宫,以至出了这般有损后宫安宁之事。请皇上责罚!”
皇上神色淡淡,没有说怪罪的话,只是叫人起身;然后示意尚衣局女官把事说一说。
站在下方的岑月听了容妃这一番话,心里也不由明白为何容妃身为异姓王之女,还能在后宫中得那么好的名声了。行事不偏私,出了事也不会将责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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