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这些天崇熙帝来过两次,陪太后用膳,皆是在太后的要求之下。
而每次崇熙帝到宁禧宫用膳时,这位温家小姐的神情便会变得很奇怪,看向皇上的眸光满是含情脉脉。可是一旦皇上露出不喜之色,用完膳离开,她又会恢复如常神色。
与之前自己撞见的那个男子结合起来细想,岑月就有了大致的猜测。果然她先前的直觉没有错,这位温家嫡小姐,对于深宫并没有什么想法。不过太后时不时让人去请皇上过来,找机会让二人相处,想来也是有意让自己的侄女进宫的。
就是不知道,这温家小姐准备如何让太后打消让她进宫的念头。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着温家小姐的缘故,岑月觉得皇上这几次来宁禧宫之后,心情都不甚好。其最突出的一个表现,就是在百忙之中来逗弄自己。
比如这会,她得了太后口谕,送汤品到正阳殿——
“你前几日被许选侍责罚了?”崇熙帝用完补汤,看似随意地问了句,视线却停留在她的脸上,细细地打量了一会,冷不防道:
“噫,这个样子真丑。”
饶是岑月心里早有准备,听到这样直白的话,仍是有点窘迫地红了脸,不知该如何回话。
不过崇熙帝也没打算要她回话,欣赏了一会她难得的俏脸微红,转头叫来福公公:“福满,那个西戎进贡的雪肤膏不是还有一瓶,去取来给她。这么丑,朕看着碍眼。”
待福公公去将东西取来,岑月诚惶诚恐谢恩时,他又补了几句:“必须每日都用,这是圣谕。下次若你还是这般丑模样,可算是忤逆圣命,那就去慎刑司待着好了。”
“奴婢定会好好用,绝不敢有负圣恩。”岑月答着,心中不知为何觉得,皇上如此言行别扭得有些可爱,忍了忍,才没有在脸上显露笑意。
崇熙帝尚不知眼前之人是如何想他的,只是觉得自己这般好似太优待这小宫女了,有失威严。想了想,他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故作冷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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