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仪均低头认错了,许嬷嬷才回去继续伺候太后。
看人进去了,知礼才抬起头撇了下嘴,有些不服气地嘟囔:“也不知道那个新来的是什么人,还没来呢,许嬷嬷就护着她了!等她来了我倒要看看有什么本事。”
知仪低声劝了她几句,知礼才勉强点点头。然后两人就分开了,一人去小厨房找主事太监说这事,一人去隔间泡茶。
且不管得知消息的后宫众人是何反应,岑月是一夜好眠。
多思无益,反正她不觉得太后这么个身份的人,会自降身份来为难一个不起眼的小宫女;至于旁的,到了宁禧宫,依情况见招拆招就是。
翌日,天方拂晓,岑月就在寒秋清晨的冷风中赶到了宁禧宫,因为太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