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很无辜,只是想帮帮忙,还被嫌弃了。
“也没有在内疚吗?”沈致眼皮没抬,滴洗洁精,拧水龙头,动作很流畅,他无论做什么都是这样手脚利落。
她抿了一下唇:“嗯……有。”
昨晚是以他的妥协而收场的,但阮棠很惊讶他会妥协。
他们之间的关系太特殊,认识这么多年,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以至于在戳破那层窗户纸后,就理所当然地马上要考虑以后的问题。
她不愿意结婚,也不会生孩子。
这对于大部分人而言,都是难以抹平的遗憾,沈致竟然愿意作出让步。
他并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做决定的人,应该已经考虑过,那些都意味着什么,会带来什么样的压力。
站在阮棠的角度,她做不到那么自私,难过的成分要比欣慰多很多。
“为什么呢?内疚又没有用。”沈致湿淋淋的手指头在她脑门上点了一下,一颗晶莹的水珠滚落到她的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