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这种面子,整天跟人家一起放学回家,还大言不惭地跟易圆圆讨论,以后要跟这个男生结婚。
这种奇怪的念头自然是被沈致臭骂一顿,还威胁她要告诉她爸妈,骂得好凶,气得阮棠那天晚上觉都没睡好。
不过现在回忆起来,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当时又奇葩又好笑。
“你当时为什么不说你喜欢我呀?”阮棠纳闷道,“我以为你就是封建思想,不想我早恋来着。为了跟你和好,我马上就跟人家分了手,想去找你,结果你就要出国了。”
吵架归吵架,她想了一晚上,心里的天平还是倾向了沈致。
也许是因为听从沈致的话已经成了习惯,或者,只是因为不想他不开心。
归根结底,是因为最在乎他。
“是这样吗?”沈致若有所思地抱着她。
她反问:“不然呢?”
他否认:“不是这样的。”
“那你说应该是怎样的?”
好没营养的对话,最后他也没说出点什么,只是一口咬住了她的肩膀:“不告诉你。”
她却因为把往事彻底梳理过一遍,慢慢有了新的领悟:“我能不能这样理解,你走之前不理我,这几年也不找我,就是因为吃醋吗?”
说完她就咯咯直笑:“你这个醋怎么吃了这么久?”
“不是。”沈致又否认。
“那你说到底是什么?”
“不告诉你。”
对话再次进入了没营养的死循环,阮棠恐怕这辈子也问不出确切答案,不过她很少见沈致这么幼稚的样子,光顾着嘲笑他,其他什么也懒得管了。
从浴室里出来,她胡乱套了件沈致的衣服,光着腿就要溜回自己的房间,被他一把拉住:“去哪儿?”
“回房间睡觉啊。”她理直气壮地穿上他的拖鞋。
完事后还要分开睡,这种感觉多少有点奇怪,好像是某种特殊关系之间才会有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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