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闹过以后,她的心也曾静下来,偷偷地肖想了一回。
沈致什么都好,就是太凶,还不近人情。
他冷得像冰山,只能让人默默放在心里,不敢高攀,悄悄计算他融化的距离。
这点来之不易的肖想,随着他毅然决然的出国,就被她自己粉碎在时间的缝隙里。
他对她没有留恋,不然,为什么会走得毫不犹豫,这些年也不曾回来看过她?
翻来覆去一夜,睡着的时间屈指可数,快到天亮的时候,她模模糊糊地做了个梦。
有人站在床前,叫她的小名:“棠棠,棠棠。”
睁开眼,竟然是沈致的父亲,他面容慈祥,脸色比平时要好一点,不再像常年卧床的病人。
“伯父?”阮棠坐了起来。
“伯父来看看你,”沈海默朝她笑笑,“我要走啦。”
“怎么来了就走?吃早饭了吗?”阮棠起身去牵住他的袖口,“别走,您坐。”
他坐下来,梦境里他一直在笑,一直到她意识清晰,忽然醒了过来。
阮棠一个激灵,翻身坐起。
丁丁在厨房里给她热牛奶,见她急匆匆跑出来洗漱,探过头来:“醒啦,今天好早。”
不到五分钟,阮棠就已经把自己打理完毕,冲过来把她往外拉:“走,快点,今天不去剧组了。”
“哎,等等,早饭不吃了?”丁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着搡着,拉出了家门。
阮棠赶到和煦医院,病房还没对外开放探视。
值班的护士翻了翻病例:“8号房的病人?他刚进手术室。”
阮棠问了手术室的位置,道了声谢,就急急奔了过去。
手术室外的走廊上,沈致和叶霜母子俩,已经坐在那里很久了。
沈致还穿着昨晚的衣服,看起来一夜未归,脸上挂着倦容。
阮棠一步一步走过去,是叶霜先发现了她:“棠棠?你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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