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记得要说什么了。”
她顿时松了一大口气,心有余悸地拂拂胸脯。
“这孩子。”叶霜无奈地摇摇头,“你自己的事,自己多上上心吧,你爸那个身体撑不了多久。”
“知道了,”沈致说,“我心里有数。”
看这两人闹了不愉快,阮棠心里也不是滋味,一回沈宅,就躲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她战战兢兢地洗了个澡,坐在梳妆台前吹着头发,刚放下吹风机就听见有人在外面敲门。
阮棠吓得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把浴袍裹严实,去把门打开。
沈致进来后第一件事还是反锁,这是一个威慑性很强的动作,每次阮棠都被治得十分服帖,她眼睁睁地看着锁合上,心里直打着鼓。
他指指床,她坐了上去。他拉了个转椅到旁边,也坐下。
然后问她:“为什么不让我说出来?”
阮棠心虚地低下了头,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