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躺那儿碎碎念,一会儿脑袋就歪到一旁,人事不省。
睡到天黑被沈致吻醒,他告诉她,一会儿起来吃晚饭。
然后把中午的那个套路又重复了一遍。
先吃饭,再吃她。
次日早上,沈致终于放过了她,去公司上班。
阮棠没课,躺在床上挺尸,浑身的骨头都像断过了一遍,怎么都爬不起来。
他整理完毕,进了房间,弯腰摸摸头:“在家乖。”
她眼一闭又睡过去,直到中午才醒。
沈致的查岗电话打过来时,她刚在玄关换好了鞋,思考着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没带,再伸手摸了一遍口袋,便出了门。
留下开着静音的手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
阮棠出了小区大门,随手招了辆出租车:“去和煦医院。”
上一次去探沈老爷子的病,就是在那里,他习惯住那家医院的病房。
出租车司机时不时朝后视镜里看看:“有没有人说过,您长得很像阮棠?”
虽然很少打车,但被的哥认出来,几乎是家常便饭。
阮棠以前还会承认,最近骂她的多,她也不是那么坦然了:“没有……”
“我觉着您很像,我老喜欢阮棠了。”司机高兴地说。
没想到打着车还能遇到自己的粉丝,不得不说,阮棠很开心:“真的?”
“真的,我是她忠实歌迷,您听听。”司机清了清嗓子。
然后,把《幸运星》、《爱哟爱哟》、《瓷娃娃》……阮棠的一系列儿歌,编成了大串烧,唱了一路。
阮棠也沉重地听了一路自己的黑历史。
下了车,司机打表收钱,她从兜里找着手机,想着转账支付,摸了个空。
身上也没带钱包,她一向嫌那个麻烦,平时带着丁丁也不大有机会用到现金。
“不用了不用了,小姑娘。”司机一摆手,“谁让你长得像阮棠呢,又听我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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