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
沈世年坐着不动,只盯着周毓箐看。
周毓箐笑笑:“你怎么盯着我瞧。”
沈世年也笑:“你说我一睁眼就要看见你,我觉得我每一刻都要看见你,不然我心里就不安。”
周毓箐心下一惊,这果然是受刺不愿地把手放了,周毓箐上去扶着周老监正。
到了周老监正书房,周老监正道:“挤眉弄眼的,要和爷爷说什么?”
周毓箐道:“爷爷,他好像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瞧着挺好的。”周老监正道。
“不知道怎么跟您说,我就怀疑他受刺激过度了,精神可能有点问题。”周毓箐道。
“看着挺正常没疯啊……”周老监正道。
“难说……”周毓箐道。
“什么意思?他真要疯啊?”周老监正道。
“这么跟您说吧,他要是时间长了见不到我了,估计就要疯了。不,我敢肯定!他肯定会疯!”周毓箐道。
“这是什么病?”周老监正道。
周毓箐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具体叫什么病,他从醒了到现在,一直都要我陪着他,他刚才沐浴的时候,必须我给他守在门口,还一直叫我名字,好像生怕我会消失或者受伤一样。”
周老监正听了叹了口气道:“恐怕他是在自责,没能保护好前头的夫人吧,怕你也会遭遇不测……这可如何是好?”
周毓箐也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导他,我也不敢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事不急,只能慢慢来了。”周老监正道,“要不我叫个大夫来给他瞧瞧?”
“这边的大夫能瞧心里疾病么?”周毓箐道。
“这就不知道了,说不定有法子呢。”周老监正道。
周毓箐点点头:“要是能回去就好了……”
周老监正笑了:“那他不是更受刺激了!”
周毓箐也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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