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失察而已,还真是便宜他了!”
“那依你,你要治他什么罪?”沈世年见周毓箐这样恨范启智,心里倒痛快。
“他受什么处罚我说了不算,但是我不会让他好过的。”周毓箐道。
“你想做什么?”沈世年见周毓箐脸上透着狠劲,确实是对范启智恨之入骨了。
周毓箐道:“他最在意什么,我就要夺走什么。”
沈世年叹了口气:“要治他重罪倒不是难事,不过最主要的还是怎么样才能让你消气,让你满意。”
周毓箐愣了一下,看了看沈世年道:“什么意思?”
“范启智的罪,往小了说是失察,往大了说就是欺君。欺君之罪岂能轻饶?”沈世年道。
“会死么?”周毓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