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周毓箐只吩咐福星往南城门去。
到了城门边上,周毓箐叫玉巧下车买了些好带的吃食。才到八月,天气还热着,玉巧只买了十几张胡饼。
“去相州。”周毓箐吃了一口胡饼道。
“相州?是夫人的老家么?好远啊。”玉翠道。
周毓箐撩开马车上的帘子,冲外面的福星道:“福星,你最远去过哪里?去相州,你敢不敢?”
福星小子才十七,是个孤儿,被周毓箐捡回来的,小小年纪别的不会,赶车是把个好手。
“敢!夫人叫我去哪我都敢!”福星说着,抽一鞭子马屁股,“啪”一声,马嘶叫了一声奋蹄直奔。
“憨福星。”周毓箐笑道。玉巧合玉翠都跟着笑。
玉巧和玉翠心里对周毓箐是相当佩服,一个才和离的女人,一点都看不出伤心,说走便走,不点都不含糊。
“夫人,咱们就这样走了,是不是太便宜他们了。”玉巧指的当然是范启智和秀红。
“便宜?傻丫头,这叫止损。眼前我是吃了亏了,可是再和那样的人纠缠下去,我才真是吃大亏了呢。你们不懂。”周毓箐道。
“我懂。老爷看着风光,可那些掌柜的都听夫人的话。夫人走了,老爷不知道怎么后悔呢。老爷就是傻子。”玉翠道。
“还是你这丫头聪明。”周毓箐面上笑着,心里却还是在意的,到底是自己一手创下的家业,尤其是养老堂和育婴堂,不知道她走后,会怎么样呢?周毓箐想着叹了口气。
两个丫头以为周毓箐伤心了,便没再说话。
眼下四海升平,周毓箐他们一路倒是平平安安,车行了七八天,到了相州。
一路上两个丫头和福星不但没叫苦反倒很开心。
到了相州地界,就离周毓箐要回的地方不远了。周毓箐原先在那村子里还有房子呢,不知道过了这几年,还在不在了。还有原先的那些邻居,有不少给过他们帮助的。
“咱们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