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
状况之外的江湛忽然间想起了什么,表情顿时懊恼。这几天气温骤降,她刚刚好像只穿了一件薄外套?也不知道添件衣服,着凉了怎么办?他蹙了蹙眉,心里莫名焦虑起来。
晏秋显然也没少操心,进入包厢之前就瞥见了江湛手上的伤,像是被什么磨破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擦药,万一感染了呢?她越想越毛躁。
两人同样心不在焉,只觉得多待一刻都是煎熬,可是没人开得了口,幼稚而别扭。
然而这样的局面并没能维持太久。
当天下午晏秋就有流鼻涕打喷嚏的症状,室友问起也说不要紧,一直拖到晚上。宿舍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昏昏沉沉地上床,头重脚轻,只觉得脱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