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只怕得膝盖磕地上。
许薄苏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往前跳的蒋蹊,手臂使力,直接将人捞了起来,抱在怀里。
蒋蹊小声惊讶了一声,回过神来抱住许薄苏的脖子,眨着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眸,十分不解地问他,“爸爸,怎么了?”
这声‘爸爸’,成功让许薄苏的训斥咽了下去。
蒋妤住院以来,这几天都是他在照顾蒋蹊。
蒋蹊对他的称呼也都是扭扭捏捏不肯改,一声‘爸爸’喊的气若游丝,无论他怎么说怎么做,蒋蹊都不肯对他敞开了说话,更不用说主动的亲密接触。
许薄苏托着蒋蹊的小屁股,扶着他的后背,偏头,看向了蒋妤,递给她一个感谢的目光。
如果蒋妤没有和蒋蹊说过这回事,蒋蹊对他的态度不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蒋妤低眉,没有多说,只是将那一堆乱七八糟的单子塞进包里,她听见许薄苏在和蒋蹊低声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