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会场微暗的灯光下,陈瑾脸色的变化没人瞧出来。
这的确只是个举手之劳。
只是……
陈瑾将目光移向蒋妤,处变不惊坐在那,身躯挺然,雕塑一般,淡然处之,既无惊慌的情绪,又无不悦的愤怒,像是置之事外,与她无关。
“没问题。”
“哥?”陈轲凝眉,低声不悦说了句。
陈瑾低声回道:“别担心。”
陈轲其实心里也相信蒋妤的为人,无论如何是不会以次充好,拿赝品来拍卖的。
只是那云志达的话与态度实在令人生厌。
没多久,陈瑾拍下的那幅竹石山水图被礼仪小姐拿了上来,两幅画徐徐在台上展开,通过对比,陈瑾拍下的竹石山水图与云志达拍下的兰亭早春图的印章确实有所不同。
但那不同之处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