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蒋妤回头对周夫人笑道:“张斐未满十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未成年人保护法规定,对于未成年人,应当是以教育为主,惩罚为辅,像张斐打您儿子的举动,的确是不应该,所以张斐应该交由其监护人,严厉管教!”
“交监护人?严厉管教?”周夫人似是被这话气笑了,“里面躺着的是我儿子,他凭什么什么责任都不负?”
蒋妤叹了口气,“的确,凭什么什么责任都不用负?我对这一点也觉得不妥,不过您情绪不用这么绪,可是你善良,所以你自责。”
张斐痛苦将头深深埋下。
“你不像他们,他们以欺负人为乐,以打人为荣,以此得到快感,那是恶。而你打人之后会感到愧疚,恶的对立面是善,张斐,你和他们不同。”
张斐攥着衣角的手微微颤抖,他抬起头来,一双明亮漆黑的眼睛灼灼望着蒋妤,“那我……会坐牢吗?”
还不满十四岁,这个懵懂的年纪,始终不是无所畏惧。
“你刚才不是听我说了吗?”
“可是我想听你对我说。”
蒋妤握着他攥着衣角不安的手,“不会,你还是个孩子,未成年人,你是国家未来的希望,国家在你身上寄予了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