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诶是是是,我儿子,王勇。”老人家又对沉默着的王勇说:“勇啊,这两位是电视台的记者,要来采访你,你说两句话。”
王勇空洞恍惚的眼神这才从发旧的被单上挪开,虚虚地望向了蒋妤,从鼻子里有气无力哼出一个音调。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老人家上前几步,坐在他床边唠叨。
也许是听惯了老人家的唠叨,王勇没听几句便艰难地撑起身上半身翻了个身,将后背留给了王大爷。
王大爷叹了口气,不太好意思转身看着蒋妤,“蒋主播,不好意思,我这儿子……就是这脾气,倔得很。”
蒋妤能理解王勇的心情,上辈子她在床上躺了三年,情绪受身体病痛的折磨一再低落,一而再再而三的问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更不想开口说话,很长一段时间处于抑郁阶段,对生活丧失一切的希望和勇气,对周遭一切漠不关心,提不起兴趣。
“没事,”蒋妤笑道:“大叔,我可以采访您吗?”
“当然可以,蒋主播,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
陈轲自进门就将摄像机打开,将十平米的房子个个细节拍摄了一遍,最后将镜头对准了王大爷。
王大爷坐在床边,蒋妤便坐在那张缺了脚的椅子上,笑望着王大爷,说:“大叔,您介意和我们讲讲关于王勇的身体情况吗?”
王大爷脸色沉了下来,手心拍着大腿,沉重叹了口气,“这也是没办法,当年一场意外,这孩子当场躺地上就没能起来,去医院检查,医生说他的脊椎受到了不可逆转的伤害,腰部以下没有知觉……”
说到这,王大爷哽咽,话说不出口。
蒋妤视线瞟到堆满塑料瓶的角落里,那里放着一张破旧不知年岁的轮椅。
发现蒋妤的目光,王大爷也将目光望了过去,解释道:“那是之前政府捐赠的一张轮椅,修修补补的,勉勉强强用到现在。”
“那最近有在北京医院检查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