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妤几人在这说话,床上发出了动静。老人家清醒过来,“朝阳,来客人了?”
向朝阳连忙扶老人起身,“爸,是蒋主播,蒋主播来了。”
“蒋主播?”老人浑浊的眼球慢慢转向蒋妤,就几米远的距离,老人家却看不太清晰,眯着眼,直到蒋妤走到床边,想看自家闺女似得,乐呵笑了起来,“真是蒋主播,朝阳,赶紧的,给蒋主播倒水,别怠慢了。”
老人家拍着身侧床沿,招呼着说:“蒋主播,坐啊!”
“爸!”向朝阳看着自家乌黑发亮的床沿,床上被子陈旧,还满是污垢,深觉这个家招待不了人,“蒋主播,有什么事咱们外面去谈吧。”
“没事。”蒋妤顺势在向大叔床边坐了下来,“我听朝阳说,您病了,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
向大叔似乎对蒋妤喜欢得很,一绪,“那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
这个狭窄的房间里,水泥斑驳的墙面上挂着几个金色的奖章,不见一丝灰尘的证书被框起来钉在墙上,象征着从前的荣耀。
“您能和我聊聊向朝阳小时候的事吗?”
“小时候?”向大叔眉心紧皱,沉思片刻,“这小时候我见他也见得少,这有啥好说的?”
“比如,朝阳几岁被选拔参加训练的,第一次比赛……”
“这些啊,”向大叔笑着说:“朝阳他是在十二岁的时候被选上的,当时他教练说他底子好,肯定能行,当时我一想吧,这孩子读书也不好,说不定搞个运动也能搞出一番名堂来,所以啊,就让他去了,果不其然,被我给猜中了,朝阳就是个有出息的,训练没过几年,就代表咱们县拿到了市里的第一名,进了市级。”
说到这以往的成就,向大叔眉目之间满满的骄傲,“后来又没过几年,他又拿了几个奖牌,进了省级,再后来就代表咱们国家,出国比赛去了哩!”
向大叔指着墙上的奖牌和证书,“第一名!金牌!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