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被陈轲扶住。
病床上孕妇的血侵染了床单,声音渐渐微弱,只剩下细细的呻、吟。
“先生,您妻子情况现在很不好,您让我们救救她好吗?”护士拦在病床前,红了眼睛,哽咽哀求。
她们没有人身禁锢的权力,只能求,不能要求。
床上的妻子疼的意识模糊,气若游丝扯着丈夫的衣袖,“老公,我好疼……我要死了,要不,就试试……试试吧。”
“可是……”
妻子抬头看蒋妤,眼底泛着泪光,一字一句费力道:“蒋主播的《法政时刻》,我……我以前经常看的,我相信她,她不会骗我的。”
男人看着蒋妤,又看着围着的一众医生和护士,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