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吸了吸,贪恋地亲亲她的耳根。
感受到底下人的一颤,司昉冒出一句:“为什么做这个?”
童颜傻看着他,尔后腼腆地说:“换季的队服,龙龙呀,萝莉仔他们穿起来,经常会挠脖子,说挺痒的,我帮他们把商标拆了,这样他们就不用痒脖子啦~”
司昉拨着她的小耳垂玩儿,肉眼可见的红晕蔓延开来,冷哼一声:“矫情。”
“我没想他们知道呀,我就……趁他们都上楼悄悄缝好……”
司昉揪住她鼓起的脸颊肉肉,啾地吸一口:“我说他们矫情,大男人这点痒都受不了。”圈住她的脖子,问她:“里面也有队长的吗?”
“嗯哼,拆都拆惹,我把所有人的都缝惹。”
司昉推推鼻梁上忘记戴的眼镜,伸长手臂,抓起她放在一旁剪下来的商标,一小沓直接递给她:“小阿姨,应该把它们都缝在队长的领子上。”
换季居家队服每人两套,也就是说……
十四连标戳戳戳?!
司昉瞥了眼傻眼的童颜,以前喜不自胜和他手拉手对抗队长的小阿姨……
不见了!!!
反而还顾及起钱队,甚至是心疼他?!
她知不知道队长拿他们的合照当屏保公然在他眼前炫耀?
她知不知道队长白内障突发性痊愈对她有不要脸的心思?
可恶。
可恶。
胳膊圈得更紧,猝不及防间,张嘴对着她脖子咬下去。
“嗷……”
童颜觉得这比任何一次都要疼,突突地跳在脖颈脉上。
也是这种疼痛,让她羞愧得难以自已。
先前比赛上,队长和十六就在作来作去争锋相对。
她哪能不知道原因?!
分明是十六误会队长偷吃鸡腿,对他宣泄着食欲未得到满足的不爽。
队长应该不知道缘由,但他一直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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