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记得那次去京城,仍是在建陵,他瞧见自己和李议说话时的情景,回了屋子便是如此。
脸黑沉沉的像个锅底,眼角发红,周身的气息好似刚从冰窖里捞出来。
那次的记忆涌上来,分明当时是极不喜欢极害怕的,如今却觉得此时还不如那时候,便是羞人,可至少她心里清楚,6长风是想些什么的。
呸呸呸!
她脸”腾“一下红起来,这都瞎想些什么呀!
“呼”蒋佳月长长地出一口气,这么一打岔,反倒觉得胆子大了些,话也没那么难出口,便故意踢了踢脚,道,“我脚疼。”
因是夏日,庙里又清苦,穿的都是粗布鞋,折腾了这么久,两侧和脚底生生磨了水泡出来,此前一直绷着神经还不觉得,这会儿见着了6长风,心气一懈,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难受起来。
6长风顺了她目光去瞧,那鞋哪里还有个样子,脏兮兮的不说,有一处都已经破了。
脸色不由又阴沉了两分。
被他这般看着,蒋佳月有些不好意思,把一双金莲往里头缩了缩,小手抓了他胳膊,又急又软地辩道:“真的疼的厉害,不骗……呀!”
话未说完,人已经被6长风打横抱起,一时天旋地转,猛一下就撞在他坚硬火热的胸膛里。
蒋佳月惊呼一声,却难得没有推拒,两手紧紧抓了他衣裳,小鸟儿似的把头埋在6长风怀里。
这下,应该不生气了吧?
听到6长风说“走”的时候,心里没来由就是一跳。
如何能不怕的。
一个妾室,无端被人掳走这么些天,又从京城辗转流落到建陵,最后被人从一艘花舫里找出来,不被拉去沉塘已是仁慈,是断无名声可言的了。
又怕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传到爹娘耳中,丢一家人的脸不说,万一爹爹又被气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那可真真是天大的不孝了。
且娘亲那个性情,单单便是做妾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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