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上有一块疤,那是他顽皮从山上摔下来,割到的,当时好大一个口子。”
陈大伯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他紧张的站了起来,捏紧了掌心:“军子,你这么问是?”
陈建军犹豫了一下,他还不确定真假,但是真假他辨认的不算,还是要让他们两个知道的:“我这次在省交界的一个村子买乌骨根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跟我有几分像的人,我当时没察觉,是平哥说像,我问了他,他说跟平哥更像,之后我倒回头去问了,说他是15年前被拍花子带到那里,他们村人买下来做童养夫的,他的这个位置也有一颗红痣,我问他身上有什么胎记,她撸起裤腿给我看了,那里就有个这么大的青色胎记,那个伤疤我没有问,不知道有没有。”
“15年前……长得跟你平哥像吗?”大伯母况,你们注意看电报,我到时候会通知你们,人多去了也没用,我会先去公安那边转一转的。”
其实还要考虑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是的话,那么那边的人愿意放人吗?他自己愿意吗?
这些陈建军想到了他没有说,他知道,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