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第二天,陈建军看到了他的弟妹,一个念初二,一个念初一,个子都不矮,却很瘦,跟竹竿似的,面色发黄,看上去就知道营养不良的那种。
紧跟在他后面新婚的大弟弟陈建民和弟媳妇柳兰也过来了,这是陈建军第三次见到他们,前面的见面就是他们过来这边挑水回去喝,话都没说两句。
这天晚上无疑是丰盛的,剩下的那点鸡汤合着大半的鸡肉,放了一大堆的菜干、笋干、蘑菇干、萝卜进去,蒸出了一大盘,那些菜里面吸了肉汁,带着肉香,加上难得的蒸了干饭,一家人话都没说几句,就挥舞着筷子“进攻”,同样的,基本渣都不剩。
一整锅都吃完了,吃饱喝足以后才是闲话时间。
“嫂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