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我没吱声,帮她脱掉外套,挂在了衣服架子上:“你别乱想,我就是想多陪你呆一段时间,等你回京城,咱俩不一定啥时候再见面呢。”
“呵,整的跟生死离别似得。”冯瑶笑道。
我用手指压住了她的嘴唇:“不许说不吉利的话!”
冯瑶点头,噘嘴娇嗔:“是我错啦!”
“也叫我东辰了,显得分生。”我说。
“那叫你什么?小张儿吗?”冯瑶歪头笑道,故意逗我。
“叫老公。”我说。
冯瑶脸红了,“老”了半天,也没能叫出来:“哎呀,不行,我说不出口!”
“好,不谈这个了,我们来谈谈文学吧,你知道清朝有个诗人,叫龚自珍吗?”我扶着冯瑶坐在床上,一脸认真地问。
“知道啊。”
“他的名句是什么?”我问。
“嗯……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我就记得这句。”
我点头:“不错,能解释一下吗?”
冯瑶摇头:“我对诗词可没什么研究,不太懂。”
“字面上的意思,就是花瓣掉落了,失去它的作用了,但却能变成春天的花泥,让后面的花长得更好。”我解释道,其实我没学过这首诗,在语文练习册上见过。
“那深层含义呢?”冯瑶饶有兴趣地问。
“龚自珍是当官的,当时在官场不得已,就辞官归乡了,他自觉有如从枝头掉下来的落花,可它却不是无情之物,化成了春天的泥土,还能起着培育下一代的作用。”我进一步解释道。
冯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好像古代当官的都挺喜欢辞职的。”
“你看201不就是,辞职好几次,都是为了培养后面的人。”我又说。
冯瑶再度点头,表示赞同:“那这诗用来形容201还挺合适的。”
“我再问一个问题,你知道这首诗里的‘落红’,还有什么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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