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着一支烟，我摸过手机，给可儿打电话：“在哪儿？”
“楼下大厅呢，好冷啊！”可儿哆哆嗦嗦地说。
“回来吧，她们都走了。”我说，可儿是万能备胎，随时召唤。
“嘻嘻，好。”
不多时，可儿开门进来，她有房卡，陪我睡觉。
次日早上醒来，六点半，我穿上衣服，去楼上201的指挥室，也不知道昨晚白蒹葭答应了没有。
一开门，我楞了一下，什么时候放了面镜子在我面前？
并不是镜子，而是另一个“我”，穿着我的龙组制服，站在我面前。
他也楞了一下，不过很快敬礼：“首长好！”
“你是……”
“本兮市龙组局行动二科科员，宋大山。”这个大帅哥说。
我回礼，笑道：“你知道我是谁吗，叫就我首长？”
“报告首长，我不知道，”宋大山干脆地说，“但我科长告诉我，在这个酒店里的，都是首长！”
“我就是你。”我说。
“啊？”宋大山一愣，“您就是张东辰首长吗？”
我点头。
宋大山显得很激动，紧紧抓住我的手：“东辰首长，您是我的偶像！我老崇拜您了！这次有幸扮演您，我特别激动！”
“行了，大山，别激动了，”201从里面房间出来，“收拾收拾，该出发了。”
“你是真的？你们谁是假的？”我疑惑地问，因为201身后，还站着冯瑶，但感觉冯瑶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太柔了。
“这你就别管了，东辰，你留在这里，”201笑道，又转向身后，“出发。”
201带着“冯瑶”、“郑辰西”等人离开，乘坐电梯下楼，我进了里面房间，发现冯瑶、郑辰西、白蒹葭等人都在，外面的那帮人里，应该只有201是真的。
“201是什么计划？”我问冯瑶。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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