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让我们这批队员的一号种子残疾呢!”我愤愤地说。
“一号种子,你说的是王胜男吗?”女秘书问。
“没错。”
“啊,她咋样了?”女秘书关切地问。
“她脖子被扎了,差两毫米就给扎成瘫痪,不过现在没事了,在医务室养伤呢。”我说。
“草!我马上过去!”女秘书愤怒,居然爆了粗口。
电话背景里传来一个男声:“怎么了,小朱?”
“局座,我表妹被当地一个黑涩会给捅伤了,我过去处理一下。”
表妹?原来女秘书是胜男的表姐,怪不得如此紧张胜男的伤。
“什么情况!”张少忠的声音悠远而近,“谁在向你报告,老贺吗?”
“东辰。”
“喂,”张少忠接听电话,严肃地问,“东辰,怎么搞得啊,你们?”
“叔,是这样的——”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限你明天早上之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张少忠怒道,什么东西被摔在地上的动静,还有个中年女性的声音,说老张,你别跟孩子发那么大火,吓着咋整。
“叔,我可以给您交代,不过对方在当地的势力盘根错节,我需要调用青训营的人员。”我趁机说。
“乱弹琴!你们青训营才几个人儿?我这就让小朱带总部特勤旅过去!”
说完,张少忠挂了电话。
“咋样?”贺立强小心翼翼地问。
“贺校长,我想问一下,东北局的总部特勤旅多少人?”
贺立强伸出四根手指。
“四百啊?”我惊讶道,这么多,青训营满打满算,也才两百人。
“四千!”贺立强也惊讶了,“不过应该不能都带过来,他们得负责环卫总部安全。”
“那也挺好。”我点点头,四千人的队伍,听张少忠那意思,怎么也得分出一千让女秘书带过来,足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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