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上,整整齐齐,没有发现枕头。
“你不是说,你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吗?我可以帮你找找看。”白蒹葭微微一笑说。
“怎、怎么找?”我问。
“还能怎么着?”白蒹葭反问我,过去打开铁卷柜,从里面掏出一双黄色的橡胶手套戴上。
“真的要脱吗?”我苦笑着问。
白蒹葭转过来,冷笑着看我:“我见过成百上千的果体男人,你不好意思什么?”
“……那不都是死人么!”我皱眉。
“别废话了,我给你一分钟时间。”白蒹葭转身过去,背着手。
无奈,有求于人,我只得照做,一件件脱掉衣服,只剩下最后那个小的,然后躺在了床上。
“好了吗?”白蒹葭问。
“好了。”
白蒹葭转过身来,细眉皱起:“全部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