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面无全非,他咋知道撞车了呢?
黑西装收敛起微笑,冷哼一声,眯起眼睛盯着我,又问:“你说你回卧凤沟了,那你住哪儿了?有人知道你回去吗?”
妈的,果然是诈我!
“我家没了,我住我三叔、三婶儿家了。”我说。
“地址给我。”
“农村哪儿有啥地址,村东头,一个小卖部,村里就那一家小卖部。”我不耐烦地说。
黑西装打了个响指,叫过来一个手下:“开车去问问,严刑逼供,一定要问出实话来!”
“你敢动我三叔、三婶一根毫毛试试!我他妈整死你!”我转向那个手下,狠狠地说,“你应该知道,老子叫张东辰!”
那个手下明显怔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不屑地看着我:“草,一小比崽子,我怕你啊?”
“快去吧!”黑西装催道。
手下开车离开,黑西装又把我押进他们的车里,将车锁上,前后门各站了一个手下,黑西装坐在修理部院子里的一个废旧轮胎上,掏出电话打出去,可能是跟上面汇报情况。
车里就我自己,我的手机被收缴走了(跟程小卷的通话记录、短信早已删除,只留下昨晚睡觉前我俩相互之间发的挑逗的信息,我俩几乎每晚都互撩,这点我不准隐瞒,估计也瞒不住),没法提前告诉三叔、三婶,他俩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如果那个手下真的严刑逼供,吓唬他们,我还真怕他们说漏嘴。
但愿,我刚才对那个手下的恫吓,能起到作用。
时间一分一秒流淌,我看见那个黑西装,查看我的手机后,用我手机打出几个电话,不知道打给谁,但应该都没问题,只有张大夫和小月知道这事儿,早上我打给小月的那个电话,也打完即删除。
大概十分钟后,黑西装用自己手机接听一个电话,点了点头,起身走向我这边,我再次紧张起来,是三叔、三婶交代了,还是这家伙又要诈我?
黑西装拉开车门,淡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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