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告诉赵建国,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认真吧,又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赵建国何许人也,听明白我的意思,板着脸笑了,指着我:“你啊,你啊,油嘴滑舌,那你回去吧,我把事情处理一下。”
“我能再见见那个赵二刚么?”我问。
“干啥,你又手痒了啊?”赵建国皱眉,“不行,你赶紧回学校,那个什么上诉的事情,肯定不会发生。”
“好吧,”我起身和赵建国握手,“给赵叔添麻烦了。”
“呵,你给我添的麻烦还少吗?上次你跑县高把一个叫贺峰的人给打了,有这事儿吧?”
“您怎么知道?”我惊讶地问。
“我咋不知道!下手那么狠,脑袋缝了十来针!人家家长过来上方,非把你给送少管所里去!”赵建国虎着脸说。
“还有这事儿,多谢赵叔给我压下来了。”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肯定是他压下来了,要不然还不得捅到我学校去!
“好好念书,好好打球,你的施展空间,可不在这个小小的县城!”赵建国拍拍我肩膀,饶有深意地说。
我点头,郑重地说:“我懂您的意思,赵叔。”
“小事儿我帮你兜着,大事儿你问问你那几个爸……”赵建国停顿,尴尬了一下,“你那几个叔叔,他们的社会经验,可是你宝贵的财富,能让你少走不少弯路!”
我憋着笑,点头,跟赵建国告辞,出了总部,打车回帝豪酒店,吴珊还在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