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我居然那啥了,很奇怪,我自控能力一向很强,又重伤,怎么回事?不多时,小月回来,我一看她手里,拿着一只啤酒瓶!
“嘻嘻,没找到合适的,就用这个将就一下得了!”小月笑道。
“太小了吧?”我皱眉。
“小吗?前几天我给一个感冒挂水的小孩弄,就是用的这个啊,哎呀,来吧!”小月走到床边,不由分说地就掀开被子,还有个动作,不让写,看到之后,小月惊骇了。
我赶紧拉过被子盖上,黑着脸说:“都说了太小。”
小月有点害羞:“怪不得小丽说那晚她很疼。”
“小丽是谁?”我问。
“我同学,啊,不关你事,我去给你换个!”小月拎着啤酒瓶跑了出去,很快回来,这回拿着一个山楂罐头瓶子,这个足够用。
解决完之后,我浑身舒畅:“谢谢你。”
小月抿着嘴,站在床边不肯离去。
“怎么了?”我问。
“嗯……我还想研究研究。”小月歪着头说。
我不知道怎么想的,开始说服自己,人家是学护理的,让她研究研究,也算是为华夏医学事业做点贡献,对吧,于是便遂了她的愿。
研究到后期,我深刻怀疑小月是装纯,很娴熟,我没忍住,也没想忍,出来了。
“嘿嘿,实话告诉你,是我爹让我这么做的。”完事后,小月坏笑。
“啊?”我一愣,“为啥?”
“循环疗法,能辅助你的伤口早点恢复。”小月认真地说。
“真的?”我表示疑惑。
“信不信由你咯!”小月骄娇地挑了挑眉毛,出去洗手。
我倒是没有感觉到什么循环,只是觉得很困,很累,没多久就睡着了。
等再次醒来,头顶上挂水的瓶子早已经打完,枕头扎进瓶塞里,小月躺在床的里头,跟我盖一个被子,窗帘透进来的光线告诉我,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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