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歪在沙发里一动不动。
众人的目光落在乔文的身上。
白一茅抱着胳膊冷淡道:“你还是不肯说吗?”
乔文两手掐在一处,眼神游移,磕磕绊绊说:“说、说什么,我醒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商量的差不多了,季编又那么一副疯狂模样,我也只好只好假意应承下来了。”
“可是我绝对是不想干的,邵导倒是远远躲了出去,把我扔下……”乔文愤愤不平地看了邵嘉一眼,又道:“我一看情形不好,就立即奔出去求救了。”
乔文望着躺在沙发上还满身都是血的季深深:“要是没有我,你们也救不回来这个人。”
邵嘉摇头,不说话。
乔文瞥了邵嘉一眼,又断断续续补充了些自己知道的情况。
说来说去,季深深刀砍周寒山纯粹是季深深自己的主意,两人只是识人不清,误上了贼船。
邵嘉垂着手老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