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换睡衣。
“有一点我觉得大家还是早些知道为妙,”白一茅躺在颜秾沙发旁的地上,“现在凶手作案是每天杀死一个人,这就意味着明天我们中的一个人很有可能会死掉。”
季深深反驳:“不是说按照剧本杀人的吗?如果明天就把最后一个对应者丈夫杀了,那剩下几天怎么办?”
乔文抱着被,闷声闷气说:“谁知道凶手是怎么想的啊。”
“所以,大家都认为下一个死的会是艾情丈夫的角色吗?”邵嘉小声询问。
“除了他还会有谁……”
周寒山躺在长条茶几上,轻声说:“那凶手下一个要杀的目标就是我了?”
“周导!”乔文竟比周寒山还要惊恐。
周寒山缓缓点头:“我有心理准备了。”
“我看,我们还是不要轻易分开好了。”
“嗯嗯。”
颜秾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一只手从被底探了进来。
她能感受到那是白一茅的手掌。
那只热乎乎的手掌罩上她的手背,让她掌心朝上,手指在她的掌心写下几个字。
颜秾默默读着——
我要去餐厅。
颜秾猛地睁开眼。
白一茅正若有所思地盯着她。
颜秾别开头,咳嗽一声:“我想去厨房烧点热水喝,你们有谁要帮忙带一杯吗?”
“给我带一杯吧,谢谢颜姐了。”邵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周寒山支起身子:“我陪你?”
颜秾:“我还想要吃点小灶,所以,有一茅陪我就好了。”
周寒山微笑:“这样啊……”
白一茅起身。
两人朝餐厅的方向走去,周寒山沉默地看着两人消失在浓稠的黑暗中。
走进餐厅,颜秾立刻关上门,低声问:“怎么回事?”
白一茅直接朝着墙角放柜子的地方走去:“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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