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
看着白一茅轻轻松松将门打开,周寒山突然出声:“这个地窖的门怎么没有锁?”
季深深翻白眼:“大概这座门修得这般隐秘,主人没想到会被人找到吧?”
“这门既没有锁,也没有把手,亏得白兄弟能找到,白兄弟眼力真好。”邵嘉赞叹。
白一茅抿紧唇,一言不发,一弯腰就钻进了对他来说有些矮的门,颜秾立刻跟了上去。
颜秾伸手攥住白一茅的衣摆。
周寒山手中的手电往她手上晃了晃。
“你做什么。”颜秾咬着牙轻声问,可这楼梯太窄,空间太小,她的说话声传来一阵阵回声。
乔文一吓,腿一软,整个人就往下栽,却一脑袋磕到了邵嘉的后背上。
邵嘉“啊”了一声,立刻伸出手扶住墙壁。
“乔老师啊,你倒是走道看路啊,这里越来越陡,还湿乎乎的生着青苔,我要是没扶住,可就完蛋了,别害我啊。”
乔文一叠声的道歉。
邵嘉叹气一声,口中说:“算了,乔老师也不是故意的。”
乔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