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能看到颜秾一腿架在另一条腿上,纤细的小腿在床边一晃一晃,而她的手指正忙着撕烟丝,制作手卷烟。
屋子里所有人都不作声地看着她的动作。
她熟练地挑拣烟丝,将烟纸放进卷烟器中,再把自己挑拣好的烟丝放进去,指尖划过细绒似的烟丝。
明明她没有抬头看他一眼,可她的身体却像是撑起了一个无形的泡泡,这泡泡中灌满了粘稠的气体,越撑越大,将他挤得避无可避,最终将他也一同包裹了进去。
白一茅双手捏着窗台,后背的肌肉抽动。
颜秾抬起头,却依旧没看向他,沾着烟丝的手将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一块金色烟丝粘在她的鬓角。
白一茅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已经戒烟好久,心情烦闷时也只是咬着烟聊以慰藉,他现在几乎能想象到她鬓角香烟的味道。
如轻浮的蒸汽,如黏腻的海潮,她的味道像是一双手,将他牢牢抓住。
他的眼神无法离开,只能被动地凝视着她。
她终于将一只手卷烟卷好,插入烟嘴后,她将这只香艳的香烟放到金丝点翠的烟盒中。
白皙的手指,暗黑的夜,孔雀蓝的烟盒。
他将嗓子中暧昧软糯一口气缓缓吐出。
颜秾则慢条斯理地开始卷起另一只烟,脚尖儿紧绷,随着某种节奏一翘一翘,她低沉的嗓音哼着一首歌——
“i’veseentheord”
“d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