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晕船而已。”
颜秾往他的方向靠了靠:“我听说你入戏太深。”
梁行渊抬头,盯着她的眼睛,许久才温声说:“不会影响这部戏的。”
颜秾的指甲在沙发扶手上划了一下:“工作没有身体重要,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梁行渊颔首:“你看男人的目光一向很差,我的身体应该会不错的。”
颜秾瞪了他一眼,梁行渊绷着脸,却先忍不住低头笑了一下,再抬头,那双忧郁的眼眸里泛起酥酥麻麻的温柔。
颜秾语气不满又有些亲昵:“六年不见,你的嘴巴还是这么毒,这样子可不会有人喜欢你的。”
梁行渊抬头看了一眼又沉浸在改剧本大业中的周寒山,朝前倾身,小声说:“如果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