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徒弟正裹着棉被,被扔在了地上。
“不知皇上驾到,所谓何事?”苏未恭恭敬敬的道,下个赐死的圣旨,他怎么亲自来了?
景夙看着她的恭敬,在看她站的位置,心里五味杂陈,头微微一撇,顶多看到后面那人半垂着的脑袋,那脸很嫩……嫩得仿佛掐得出水来。
“他是周扬眉?”他沉声问道。
苏未行礼道:“是。”
那么多年了,她什么时候对他行过礼啊?宫中礼节顶多在大婚那日学的,现在忘的七七八八,还硬要行着,除了怕惹怒他,斩了她身后那人,他实在是想不出第二个理由……
一口气突然塞住了,他这两日烧了,醒来后,完全不敢见她,结果,就是没想到,她直接给他降了道雷,劈得他外焦里嫩……
景夙觉得他的声音都在发颤:“你徒弟在你床上,脱的□□?”
你还这么护着他……
苏未看了地上拿棉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徒弟,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