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的黝黑泥土,以及那本来就枯萎了的草……
“怎么,还不送过去?”景夙瞅着那侍女,命令的如自家的侍女般。
侍女还没从眼前的药突然少了一碗中反应过来,耳边又传来催促声,她抬眼,懵了懵,笑了笑,然后将手中的药塞进景夙手里,道:“太子请吧。”
反正,她不敢。
景夙:“……”
景夙心情愉悦,脚踩棉花般的捧着热气腾腾的安胎药过来时,苏未恰好练完剑,颗颗晶莹的汗珠顺着脸颊滴落,高高束起如男子般的长发几缕贴在她的脸颊,看到她,眼神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消散,当没看见。
景夙愣了,原来她的苏未这样流着汗的样子,也这么好看?不对,另一种流汗的样子,更好看。想到某处,某人笑得甜甜的,不过……她现在这样,他想行周公之礼,应该会被踹出去吧?
想到这,某人又失落了……
头一低,该趁热喝的安胎药,冒着暖烘烘的热气,心情又好了。
苏未莫名的抖了抖,头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