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清晨听得尤为清脆。
“昨晚你出现的时候,浑身湿透,而最近并未下雨。也就是说,你是从禁河里出来的!”她有理有据的分析着。
幻狼睁眼,全身紧绷,准备随时随地,一跃而起。
“你身上的伤,应该是受到了什么刑罚所致。”
“不过,我就搞不懂了,你好不容易从牢里逃出来,怎么逃到宫里来了?”
幻狼猛的打算起身,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张脸,吓得这位连鬼都怕的狼“砰”的一声,撞回了床板。
他睁着双见鬼的眼神看着面前一脸好奇,天真,还磕着瓜子的景茗。
“你为什么跑宫里来?”景茗问着。
幻狼:“……”
“你该不会不会说话吧?他们把你弄哑巴了?”景茗戳着他的喉咙,那手指,细细的,带着点薄茧。
幻狼浑身开始紧绷,头一次感到除死亡之外的恐惧……
景茗起身,从宫女手中接过包袱,道:“里面都是些跌打损伤的药,自个上药吧。”
那包袱重重的放在了他的胸前,他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