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如看幼童般的看着她,随后笑着摇了摇头,道:“感情,这种虚无缥缈,随时随地都能烟消云散的东西,要它做何用?”
苏未:“……”
她也不知道要它何用,但问题是现在只有靠它,她才有希望不娶顾筱悠。
“顾公子所说未免有失偏颇,顾公子您有喜欢的人吗?当您有时,您恐怕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想了。
顾南孺子不可教也的摇了摇头:“为何要有?等着做第二个赵尤永吗?”
“什么……意思?”苏未有点不懂,一双眼带着点迷茫,犹如婴孩般懵懂无知,顾南看着,莫名的心就软了,他好笑着摇了摇头,像对待族中幼弟幼妹般,缓缓解释着,深怕她误入歧途。
“赵公子原本是东阳出了名的美男子,其父又是知府,他自个从小又是能文能武,待人也从来都是彬彬有礼,从不因人身份不同而区别对待。”
苏未脑中浮现酒楼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