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祁没说话,垂眸盯着地面。
顾珏拿着烟的指尖抖了抖,烟灰落在地上,与刚才的酒水混合,恶心得一塌糊涂。
倪寒霂坐下来,指着顾珏,说:“我不说你,你和苏敉当年出了什么破事我也不清楚,既然要苏敉就自己上,别他么什么事让我出面,反正你都回来了。”
说完,指头转而指向凌子祁,“你丫的,学他么什么不好,抽烟喝酒都他么学上了,还是个老师的样子吗!人家悠然这几年过的也不好,什么事都靠着自己,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小姑娘那么拼,你说说,你要是真心想在一起,就他么去做,别给老子在这喝酒闷声,有本事的谁他么在这!”
凌子祁低着头,连着发丝都散出一股颓然之气,伸手拿过顾珏刚放在桌上的烟,点燃。
却不抽。
看着火星在昏暗里的包厢里一点一点的吞噬着烟纸,凌子祁丢下烟头,闭眸靠在身后的沙发背上,咽了咽,才道:“倪寒霂,你知道乐乐过得不好,可知道我心里的煎熬。”
“你就让我喝点酒,发泄一下。”
没有任何温度的语气,冷得像冰块一样,让倪寒霂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三十岁的男人第一次觉得坐在对面的小弟也是个需要人关怀的,哪怕他是个男人。
三个男人在包厢里沉默着,半响,倪寒霂挥手,“得,今个哥哥就陪你们好好醉一场,喝个够。”
“但是,这是最后一场。”
三人看着彼此,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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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悠然洗完澡心里有些慌,握着手机想了想,还是换上衣服打车去了金曲,到里面的时候,三个人里就倪寒霂醉得不行,趴在沙发上,一个劲儿的说着胡话。
“顾珏,你小子娶,娶不到苏,苏敉就别他么回来见我,别像凌子祁,那龟,孙子一样,他么的在背后受了伤也只敢瞒着乐悠然。”
“凌子祁啊,你给老,老子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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