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谢长溟才说，她就一口同意了下来。
“你就这么相信谢长溟？”
“他对不起柳月离的太多，想要弥补的也很多，所以我相信他。”蓦昭昭点点头，很是认真的开口。
“这是他让我交给你的，当作谢礼。”司空魇拿出鬼令交给蓦昭昭，没有特意去说明这令牌的意思。
等时候到了，她自然会知道。
“咦，这样的令牌，我有一个诶，是柳月离给我的。”蓦昭昭神色淡淡的接过令牌，缓声开口。
司空魇知道她不问的意义，其实早就在怀疑和调查了，所以也就不问。
“这令牌一共有七个，但其中一个早已蒙尘，总有一天你还是要需要你取回来。”司空魇伸手摸了摸蓦昭昭的头道。
蓦昭昭不禁冷然扯了扯嘴角：“看来，还是有人在我身上寄托了厚望啊。”
便是如此，他也无法说什么去反驳，事实上就是如此。
如果她是当初的蓦昭昭，接受命运的安排，不去抗抉的话，或许这些寄托和厚望，也就不会出现了。
“蓦承志不是我的生父，你从一开始就是知道的，对吧。”过了许久，蓦昭昭忽然开口。
这么一句话却好似平地惊雷一般，周围的飞鸟猛地从丛林中飞起。
司空魇看着蓦昭昭，点头。
“我回京的第一件事，就是确定这个疑问，很显然，我并不是蓦承志的女儿，蓦家的老祠堂，我虽然还没去，但蓦承志的书房我去过了。”蓦昭昭摊手，对于这样的答案，意料之中的，所以也没有震惊。
司空魇看着蓦昭昭这模样，缓缓启唇道：“你真的很聪明，我本想送你去边城，让你平安过一生，但显然他们不想就这么放过你。”
都想榨干她最后的利用价值，每一个人都在算计着她。从没有谁去问过她，是否愿意。
哪怕是自己，也是这样让人可恨的人……
说着一切都是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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