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就疯了。
啃着6一鸣给自己削的苹果，彭晗西挖了挖鼻孔，无所谓地道：“知道了。”
看着她这副无所谓的样子，6一鸣默默庆幸，幸好和彭晗西在一起的人不是自己。
他这是趁冥域去复查，才敢和彭晗西说这些的，要是被冥域知道，他这刚长出来的寸头，还不知道能不能继续生长。
彭晗西油盐不进，6一鸣只能打开电视机，打算看看有没有自己新拍的广告或者新的电影可以和彭晗西吹嘘一波。
然而6一鸣没有看到自己的新电影或者广告，倒是等来了彭晗西和冥域的追悼会。
同时，看到电视里那副令人潸然泪下的画面，彭晗西手里咬了一半的苹果咕咚一下掉到地上滚出老远的距离。
“鸟……鸟儿，这，你……你死了吗？”
由于是新闻里的画面，连6一鸣都觉得不可思议，甚至还怀疑身后病床上坐的那个人是个鬼。
云里雾里的彭晗西，顶着一脑袋的问号自问：“我死了吗？”
6一鸣：“……”这就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