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得肠子都青了。”总经理一脸懊恼。
他是真的后悔，后悔到昨天在看完节目后一晚上都没睡好。
“赵总监。”在稍稍的调整了一下情绪后，总经理把目光投向赵清青，问道：“跟陈起联系了吗？”
“联系了，但是……”赵清青欲言又止，似乎有点不好怎么说。
这个但是让得整个会议室高层的心都悬了起来。
虽然大家都知道《歌手》能回到他们家的可能性已经不大，但大家还是都抱有一线希望的。
毕竟他们之前跟陈起合作的……
“但是什么？”总经理的心也提了起来。
“但是他说他不想跟我谈了。”赵清青有些无奈的说道。
这不是她瞎说的，这是陈起的原话。
当时的她在听到这句话后也有慌，要不是陈起当时是笑着说出这句话的，她恐怕都会以为陈起真不打算跟她们合作了。
可就在她以为陈起是跟她开玩笑的时候，他又让她就这样回复她们的高层。
在愣了几秒后，她沉默了。
她又不傻，怎么会不知道陈起的用意？
这次的合作，他不想这么轻易的就谈下来！
他在帮她。
就在她想着要不要这么做的时候，陈起已经挂了电话。
“啊……”听着赵清青的回复，总经理很是头疼的叹了口气，脸上的懊恼之色愈的浓郁。
这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谁还没点小情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