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观众喜不喜欢还难说呢，就别谈钱了。”
“啊？”听着陈起这话，赵清青也有点懵。
不谈钱是什么意思？
免费送啊？
“对，免费送。”陈起笑着说道。
这集番外他确实是拍着玩的，能上线播出他就知足了，哪里好意思收钱？
没看到他连片头片尾广告都没好意思打吗？再说，第二季的价格说好的是打包价，这集番外既然挂在第二季里面，那肯定也是一起打包的。
“你认真的啊？”赵清青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这么任性的吗？
二十万虽然不是什么大钱，但也是笔不小的数字了，说不要就不要啊？
陈起挥了挥手，表示这件事就这么着了。
“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是有另外一件事的。”他说道。
“什么事？”赵清青先是一怔，然后很快就想到了什么，眼睛猛的一亮，欣喜道：“是有了什么新的项目吗？”
上次他们见面时陈起说筹备一个大项目跟简单视频合作的事她可是一直记在心上。
“……”陈起无语了一下。
被《万万》第二季的事插个队，那个什么项目的事早被他抛在九宵云外去了。
“不是不是，项目的事后面再说，另其它的事。”陈起汗了一下。
“哦，你说。”
“就是上次微博上那些抹黑我的声音……”陈起看着她，问道：“那些人是自己跳出来刷存在感的还是有人在背后做了手脚？”
赵清青愣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大有深意的目光看着他，问道：“你打听这些干什么？”
“就是好奇。”陈起笑着说道。
他确实是有点好奇。
虽然他也知道不管是那些人自己跳出来刷存在感还是有人在背后推动都是很正常的事，但他就是想知道一下。
这也算是多了解一下这个圈子的游戏规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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