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并没有,我只是有些担忧大人长途跋涉来到金乌城,一路上风尘仆仆,身子会吃不消。"她是提醒他该休息了,顺便也让她休息,免得他日后落下奇怪的病根硬不起来,影响到他传宗接代就不好了。
"休息我是一定会去休息的,但不是现在,我是有事,才会来找你。"
"那不知道右丞大人来找小女子所谓何事?"
"你站得太远了。我不习惯跟人这么远距离说话。你且过来坐下,我就告诉你,如何?"纪云初发现这个姑娘虽然不怕他,却对人,或是对他超有戒心。
若非如此,她就不会一直杵在门口,一步也不肯往房内移动,彷佛一旦发生什么,她就立刻跨过门槛,以惨叫演绎何为逃命要紧。
"你……"司红遥看得出他是在诳她过去。
她知道她可以拒绝,但他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敷衍的家伙,她也知道若她一直僵持着,他也会一直不肯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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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他快快离开,还她清净,她唯有暗自咬牙,下定决心,往他所在的圆桌移步。
她几乎是一屁股坐到了圆凳上,落座的趋势又快又勐,还带着难以忽视的僵硬,她的过分刻意甚至还引来了他低沉愉悦的喷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