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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只好拖着稍显疲惫的脚步,不情不愿地走回了她自己的住处,面对纪云初。
"纤红姑娘?为何一直站着不过来?这里是你的住处,你理应不该感到拘谨才对。"
瞅见她回来,在放下琵琶之后就只是站在门边不再有所动作,纪云初便转过身来,让深远沉邃的眼眸穿透半掩的玛瑙珠帘,与她对视。
司红遥自认不似旁人那样对他充满畏惧,但他的一切都过分显赫,她对他依旧有着几分敬畏,真的就那么几分而已,不会大过她的拳头。
加上他故意妨碍,不让她在工作结束后休息,那几分敬畏便又自然而然地薄弱了几分。
"纪右丞,有句话小女子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还没有那么**残暴,不会连别人对我说句话都不允许,你想说什么,照说便是。"
很好,他答应了不管她说什么就可以,如此看来他还称得上宽容大量。
至少他方才也有听完洪公子的大放厥词,至少,她认为他应该是凭对方的态度再决定要不要干掉对方的类型。
就这样,她在吸进一口气之后问出了最堂而皇之的疑问:"既然您知道这里是我的住处,那您知不知道随随便便造访女子的闺阁是很不礼貌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