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行玺大行前,就次玺不封……大行在前殿,乐府乐器,引内昌邑乐人,击鼓歌吹作俳倡……驾法驾,皮轩鸾旗,驱驰北宫、桂宫,弄彘斗虎。召皇太后御小马车,使官奴骑乘,游戏掖庭中。与孝昭皇帝宫人蒙等……”
刘长安念了一段《奏废昌邑王》,这是杨敞奉霍光之命上给上官澹澹的奏折,写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罪名,甚至连玩弄太后的小马车这等事也算上了。
至于皇帝的那算吗?如果当皇帝不,那要后宫干什么?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奏折送上去以后,上官澹澹当然知道继子大势已去,一起上奏的有丞相,大司马大将军,车骑将军,前将军后将军,御使大夫等等,其中诸位都是后来麒麟阁十一功臣中的人。
“你念这个干什么?”上官澹澹气呼呼地脸颊绯红,“朕已经尽力保你了……你……你要不是那天晚上……要不是那天晚上你强迫朕和你那一众奶妈,朕也不会在杨敞上奏要废你是说:可。”
那时候干什么都讲究个师出有名,否则以霍光的权势,换个朝代,这皇帝真是说废就废,哪里需要找那么多理由,找那么多人来撑场面?当时的情况,上官澹澹要不点头下诏,这皇帝还真不是这么容易废的。
同样的,霍光的功劳在那里,尽管帝皇家对这个功高盖主的权臣心怀警惧,但是后来也还是要把他列为麒麟阁十一功臣之,因为霍光在世的时候,他做的事情都师出有名,刘家的皇帝即便后来灭了霍氏,但却没有要把霍光也一并打入凡尘。
刘长安轻咳了一声,摸了摸长长的胡须。
女人就是喜欢翻旧账,两千多年前的事情都能翻出来说。
她们翻旧账也就罢了,重点是翻旧账的时候完全不讲道理。
只要她觉得自己吃亏了,委屈了,那就不管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是谁的责任,到底是谁导致了这样的后果。
刘长安对背锅这种事情并不在意,但是既然上官澹澹总说这事,少不得哪天他要写一篇《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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