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拿出几张卢布拍到桌子上,大声起哄,似乎是在赌谁能赢。
金棕色短大汉一屁股坐在吧台上,撸起袖子,粗壮的手臂上,刺满了各种动物的纹身,有老虎、有狼,还有巨蟒,“托耶夫,老样子!”
酒保微笑着点头,拿来了一瓶伏特加,一碟酸黄瓜。
“嘿,老伙计,你姑娘上学的事情解决没?”
旁边,一名大腹便便的胖子,醉醺醺地问了一嘴。
“唉,最近一直没什么活儿……”
琴科夫也很无奈,想到这里,他狠狠地灌了一口酒。
“马上要到禁猎期了,咱们的日子怕是更不好过了……”
胖子唏嘘一声,“你说你,当初要是不为了我打架,得罪了斯佩茨,以你的身手,早选入阿尔法了,现在最差也是个校官了吧!”
“老子就是看不惯他欺负人……”
听到那个名字,琴科夫立刻变得一脸不爽。
而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忽然传来了“叮咚”一声的提示音。
老挝。
热带雨林中。
砰——!
一声枪响,3o米外,一只野鸡应声而倒。
“咯……”
一只布满肌肉的黑色中小型猎狗,立刻张着血口,朝着命中目标冲去。
与此同时,一名身穿绿色破旧麻布T恤,带着灰色鸭舌帽,皮肤蜡黄的东南亚男子,从树丛中站起来。
他的手里,拎着一把加长枪管的霰弹枪。
4o米,机瞄野鸡。
这精准度堪称无敌。
要知道,这可是霰弹枪!
唯一可惜的是,他的左眼眼皮啾在一起,已经完全瞎掉了。
他,正是坎昆!
走出林间。
坎昆回到一间破旧的竹房。
房间内,有一名七旬瘦小老太太,正坐在小板凳上,缝补着衣服。
“妈,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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